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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长慢慢走到了家康面前,忽然听见信长在那里说,那个——我没有说喜欢他,他忽然这样说了出来

意想不到听见信长在这里边说,永利皇宫登录网址这几个——小编从未说喜欢她。过了不久,清洲城来了一位贵宾,他就是在日本历史上起到举足轻重作用的松元平康,也就是后来的德川家康。他这次前来是和信长谈结盟的事情。听说他要来,我的心里也有一阵小小的激动,毕竟这是个这么有名的人,居然有了一些追星族的心态呢。
信长对他的这次到来也颇为重视,不仅亲自去迎接,而且吩咐我准备最好的茶具和茶叶,因为家康也是位同好中人。我特地挑了一套雅致的宋代青瓷,茶勺也选了最好的竹子所制的,细心的准备了半天。来了这里三年多,我的茶艺功夫倒是越来越高了呢。
当我将茶拿进厅里是,只觉两边似乎都是家臣,好象真的蛮隆重的样子,我往旁边睨了一眼,可惜看不清。
我托着这一套茶具,先是准备了一阵子,上前倒了一杯给信长,信长接过茶,对我说道:“小格,给我们的贵客也上杯茶。”这个贵客一定是德川家康了。
我抬头望下面望了一眼,果然有几人微微低着头,这些人不是信长的家臣,必定有一个是德川了。我走了他的面前,坐了下来,稍稍向为首一人弯了弯腰,算是行了个礼,便开始倒茶。
这人淡淡的说道:“这位姑娘的手法娴熟,想来是位高手。”他的声音柔和,似乎有种春风拂过的感觉。我忍不住抬起了头,一呆,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丰神如玉的面容,嘴角微微笑着,一双明亮的眼眸中也是温情脉脉,似乎有水波流动,我还以为利家已经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男人,可是这男人似乎比利家还温柔几分。一时有点看得愣住了,原来德川家康是个如此美男子。他也看着我的双眼,忽然听见信长在那里说:“是呀,小格是从大明来的,她精通茶具。”信长的声音里似乎有丝得意呢。
我明显的看到德川家康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这个亮光我似曾相识,在清洲城初遇信长时,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目光。
我把茶杯递给了他,他先是一看,笑了笑,他的笑容简直可以把人溶化,忽然他轻轻说道:“黄金碾畔绿尘飞,碧玉瓯中翠涛起。”
我的手一抖,有些不大相信的看着他,他说的居然是——中文!忽然有人对我说中文,我简直太激动了,手中的茶杯开始拿不稳了,正当茶杯快要斜过去时,他赶紧伸手接了过去,但滚烫的茶水还是有几滴掉在了他手上,他连眉都没皱一下,只是淡淡一笑,也没有在意。我一惊,飞快的看了一眼信长,他正盯着我,他面无表情,却是不怒自威,惨了惨了,我不仅失态,还烫到了他的贵宾。可不要拿个什么东西扔我啊。
“小格,你在做什么。”信长明显压着火气,我正要回答,德川家康忽然开口道:“信长大人,是在下一时兴起,和小格小姐交流一下汉诗。”
信长挑了挑眉道:“平康你还有这个爱好,听闻你能写汉字,作汉诗,果然是真的。”哇,他还会写汉字。
“是,”德川家康笑了笑,“大明人才济济,诗文精妙,不知小格小姐有没有关于茶的诗歌也能让我见识一下。”他是在和我说吗?怎么一下子把矛头对准我了。他的眼神依旧温柔,却是有些什么在眼底闪动。我看了一眼信长,他却也是满脸兴趣盎然的样子。
有关于茶的诗?怎么也要想首出来,不能在小日本面前给我们国家丢脸呀。
忽然,我想到一首,先拿来用用吧,我清清嗓子道:“有笔墨吗,我想写在纸上。”这么棒的诗歌,念出来似乎没感觉,他们语言不通,但写出来他们个个都能看懂了。
信长点了点头,立刻有人把纸墨送了上来,我正要写,忽然想到偶的字好象很不怎么样噢,尤其是毛笔。我看了一眼德川,笑了起来,有办法了。
我笑着对他说:“既然你写得一手好汉字,不如我说你写,也顺便让我见识一下。”
他轻轻的笑了起来道:“却之不恭。”他的中文还真的很标准。
我看了一眼四周,大家都等待着,好奇的,惊讶的,当然也有看好戏的。比如象森兰丸之类的。
我缓缓的念道: 茶。 香叶,嫩芽。 慕诗客,爱僧家。 碾雕白玉,罗织红纱。
铫煎黄蕊色,碗转曲尘花。 夜后邀陪明月,晨前命对朝霞。
洗尽古今人不倦,将如醉前岂堪夸。
念完,家康也刚好写完,我一看,还写得真是工整,只是他们是直写,看上去想个斜的宝塔。他看着我,微笑着,眼底的闪光却更亮了。
家臣们传看着这张纸,不由发出啧啧之声,全是一脸惊叹之色,我不由的得意起来,这可是苏东坡一首有名的宝塔诗噢,还怕镇不住你们。我朝他们望了一眼,也看见利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。
最后这张纸到了信长手中,他看完,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,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欣赏。嘻嘻,信长也觉得这首诗很棒呢。
“好诗,好字。这张纸我就收藏起来了。”信长一边说着,一边就折了起来,放在了怀里。
“小格,你先退下去吧。”他淡淡说道。
这句话就象是赦免令,我赶紧行了个礼,快步退了出去。
走到中庭,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,德川家康居然能说这么好的中文,还有不错的汉诗造诣,真是没想到,太惊讶了。虽然以前也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德川家康的文章,说他几乎全盘接受中国传统文化,吸收了很多中国的优秀思想,也把这归结为他成功的原因之一,但我真没想到他的中文这么好。好想和他交流交流,一定很有趣吧。
晚饭刚过,我刚走到自己屋前,就看见信长站在那里,心里不由格登一下,不是还记着我今天犯的错,要来骂几句吧?
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,脸好象有点臭臭的,今天要自己小心了……
“咦,你怎么不陪客人了?”我赶紧笑了起来。伸手不打笑脸人嘛,我态度这么好,也不该冲我发火吧。
他冷冷看了我一眼,道:“今天你怎么了?” 我一脸无辜状:“我没怎么呀。”
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怒意,道:“今天你这么失态,差点出了差子。”
“我怎么失态了?我才没有!”
他深深的看住我,眉毛一挑,他的眉毛挑起来真的好帅,好象会跳舞,怎么这个时候我还在想这个呢……
我也盯着他的眉毛看,从没发现一个男人的眉毛可以这样帅。
“是吗。”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,转身就走。
今天的他有点怪怪的的,不去管他了,他本来就是个多变的男人。还是去美美睡一觉最棒!——
今天又是好天气,我早早就起来了,听说德川家康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有客在,杂事也总是多点。
一走到前庭,就赫然看见德川家康站在那里。他也起得这么早?
他转过头,朝我微微一笑,道:“早上好。”他身着一袭米色服装,气质儒雅,阳光下他的笑容似乎更绚烂一点,好美的男人……
我也对他点了点头,说了声:“早上好。”
我看了看他,又忍不住问道:“你的汉文怎么说得这么好?”
他笑了笑道:“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们国家的文化,尤其是儒家学说,我是很推崇的。”我张了张嘴,他还推崇儒家思想呀。
“你们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陛下也是我敬佩的人。”我的嘴张得更大了,这是真的吗?
接下去他的另一句话更是令我下巴都快掉下了,“不过我最为推崇的是南宋的朱熹先生。”
我忽然有点崇拜家康了,他对中国文化真的了解不少啊。
不过对朱熹,虽然他的思想对国人影响很大,但是我对他可是有点偏见。
看着我忽然有点不以为然的态度,他不禁问道:“难道你对朱熹先生有偏见吗。”
我看了看他,重重点了点头道:“有!朱熹的一句“饿死事小、失节事大”,给女子们穿上了一件铁布衫,戴上了一顶金箍咒,“从一而终”,不能再嫁,倘若第二次结婚,就会低人一等,受到各种侮辱,甚至还有殉夫,什么狗P理论!”
看我爆豆子的说了一大串,他显然是呆了呆,随即笑了起来。
他凝视着我,缓缓道:“小格姑娘的理论真是特别,不过这点我也赞成你的看法。”
我也挑了挑眉,道:“真的?”
他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:“对一个人来说,要学会忍耐,因为活下去才最重要。如果我有什么不幸,我一定不会让我妻子殉死。哪怕生活困难的让她卖身,也要她活下去。”他一边说着,眼神望向了远处,似乎若有所思。
我愣了愣,这番话从他这个时代的人嘴里说出来,真是有点不可置信。
他一定也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思想吧?他和信长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,可以说是两种极端。
我看着他,这个就是将来真正统一全日本,建立幕府,成为最后的成功者的德川家康吗?他果然有与众不同的思想。他之所以成功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忍字呢?如果信长也可以忍,会不会就会避免他的悲剧,不过要是信长会忍,他就不是那个信长了,他可是永远也不会低头的。不过他可爱的地方也在这里吧。忽然想起他发脾气的样子,不由觉得好笑起来。
“你是笨蛋吗?”一句冷冷的话抛了过来,把我从偷笑中拉了回来。不是吧,好象家康不会说这种话,那么一定是信长那个混球了。
我往声音的来源一看,果然信长静立在那里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一股气冲了上来,我转过头道:“你说谁是笨蛋?”
“当然是你了。不然你傻笑什么”他淡淡的说。
“我笑关你什么事!”我也冷冷抛了一句。
我看了一眼家康,家康满脸诧异的看着我们,一脸不解。他可能被我和信长的小白对话吓到了,呵呵。
信长慢慢走到了家康面前,笑了笑,问道:“昨天睡得好吗?”
家康也在那里笑着回答。看着他们俩,忽然想起一个有关他们的问题,他们的回答正好体现了他们不同的个性,现在两个知名人物都在我面前,此时不问,更待何时,正好可以验证一下。
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们,“我可不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呢?”
家康立刻回报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道:“好啊,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呢?”
我又看了看信长,他轻哼了一声道:“那还不快问!“
“如果杜鹃不啼,而要听它啼,有什么办法?”我问完,笑吟吟的看着他们,不知道他们的回答是否和历史上记载的一样呢。
“无聊。”信长又冷冷甩了一句。历史上好象没有记载这一句……
“那你是无能为力啦?”我故意激他,果然他的眉毛又挑了一下,瞪着我说:“杜鹃不啼,就杀掉它!”
我在心中偷笑了一下,又看着家康,他浅浅笑了笑,柔声道:“杜鹃不啼,就等待它啼。”
我的心中一阵激动,他们的回答真的是和历史书上记载的一样噢,太有意思了!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,好奇妙!信长的答案和他的人一样狂傲霸道,而家康的答案不就是这个忍字吗?果然不愧为战国第一“忍”者,这个问题太经典了,不知不觉,我又笑出了声。
笑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还有这两个大活人,赶紧止了笑,看了一眼他们,家康还是笑咪咪的看着我,信长正盯着我,眼神中有一丝惊讶,见我看他,他的唇角也扬了起来:“傻瓜。”在经过我身边时,他丢下了这句话。
什么嘛,什么杜鹃不啼,就杀掉它,想出这样答案的人才是傻瓜呢!幼稚

这几日家康和信长基本达成了共识,也签订了盟约,这就是日本战国时期最为有名的“清洲会盟”了,这个联盟在战国时期的日本持续了大概有二十年之久吧,而且也为织田信长解除了后顾之忧,如今强敌环绕,信长与德川家康要获得生存就必须团结起来。这下子,信长就可以大展拳脚了。
签订盟约后的家康倒也没有急着离去,看起来似乎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子。不过对于他,我还是挺欢迎的,至少他能和我说说中文,谈谈诗词,而且我俩很多思想也挺合拍的,所以也颇为投机。他一有空就到我这里与我聊天。
而信长也是一刻都没有放松对美浓的攻击。这几日他们的军事会议全是关于美浓的,真的让人听得头大。虽然也向信长提出抗议要求退下去,但他眼睛一瞪,我就不敢挪动脚步了,唉,寄人离下的滋味不好受呀……
看那些家臣每次开会都诚惶诚恐的,生怕自己下岗的样子,不得不感叹这混口饭真是不容易,尤其是在信长下面混口饭更不容易。生气的时候见什么就砸什么也算了,愤怒的时候拿脚踹人也不稀奇,不爽的时候拔剑砍人的样子可真象黑社会老大,怕怕。
美浓久攻不下,估计他又要拿人开刀了……
“如今美浓一直攻不下来,大家有什么看法尽管说!”信长斜倚在卧榻上,一手拿着纸扇轻扣桌面。
“主公大人,为今之计最好是在墨俣修建一座城池作为我们进攻美浓的基地,这样的话一定功半事倍。”我欣赏的看了看柴田胜家,果然聪明,怪不得阿市这么喜欢他了,一想到阿市,我的心情又有点黯然起来。不知道她有没有忘了柴田胜家……
“是吗。”他淡淡说了一声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每次信长说是吗的时候应该是他的家臣最为惶恐的时候,因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好还是坏,猜不到他接下来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我看了看信长,他还在拿扇子扣着桌子,似乎若有所思。
“佐佐成政!”信长忽然大喊一声。“是!”佐佐成政答应的好快噢。
“你马上负责建造墨俣的城池!”信长看起来还是挺信任成政的,尽管成政平时没少挨信长扔过去的五花八门的东东。虽然大多数是那两个沙袋,但信长可是最喜欢随意发挥了。印象最深的是有次他扔了桌上的柿子……要是在现代,信长一定是个很棒的棒球投手吧……
佐佐成政明显的脸上一喜,赶紧答应了。我看了看柴田胜家,他虽然有些无奈,但眼角也有一丝笑意,毕竟信长采纳了他的意见嘛。
我又看了看利家,他也正看着我,忽然对上了我的目光,他微微一笑,就把眼光收了回去。
等群臣散去,我也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出去了。什么美浓,建城,我的头是越来越大,还是等下去找家康去侃大山比较有趣一点。
“你急着到哪里去?”信长低低的声音就像定身咒一样,我立刻停住了脚步。转过头,笑嘻嘻的说道:“没到哪里去。”
他盯着我,忽然道:“听说你最近和平康走得很近?”
我点了点头,这也没什么吧。“平康他的汉文说得很好,所以我就和他多聊聊了。”
他的眉毛又开始挑了起来,“平康?叫得还挺亲热。”
他的话似乎不大友善,我笑了笑道:“叫他平康也没什么呀,就象朋友一样。”
“是吗。”他又是这么一句,接着忽然又笑了起来道:“那你平时叫我什么?”
他虽是笑着,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,这个时候的信长还是挺可怕的,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,还不如发脾气的时候比较痛快。
我只好堆起一脸的灿烂笑容道:“我当然是叫你主公啦。”你是我的老板嘛,没有办法。“
“过来。”他笑着说,这个时候过去好象不怎么妙,在我迟疑的时候,接受到了他投来的有点恶狠狠的眼光,脚立刻就不受控制的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他噌的站了起来,深深的看着我,忽然道:“从今天你就叫我信长!”
“啊”我张了张嘴,今天信长怎么啦?他在想什么?不会是试探我对他尊不尊重吧?
“这样好象没什么规矩噢……”我轻轻的说道。
“啪!”好痛啊,他忽然拿起扇子敲了敲我的头。
“你做什么!”我忍不住脱口而出,一面揉着可怜的脑袋,一面怒视着他。
他的眉毛挑的更高,眼底也有了一丝笑意,道:“你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有过规矩。”他又扔下扇子,也帮我揉了揉头道:“平时都是你你你的,还不算那些疯子,笨蛋之类的话,我想恐怕再没规矩的话也有吧。”
是,混球信长,乌龟王八蛋,我在心里默默的骂着,把我能想到的都骂了一遍,看着他那张调笑的脸,真想往上面打上几拳……
他看着我极度生气的脸,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。还笑得那么猖狂……小心笑死你。
今天受得这个气,一直到碰到家康,我还没缓过来。
“小格,今天怎么了,好象气呼呼的样子?”家康看见我的样子,不禁有些奇怪。
我摇了摇头,没好气的说:“没什么,有人给我气受。”
他笑了笑道:“我好象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生气的样子,我看信长大人对你这么好,谁敢给你气受?”
我瞪了他一眼道:“好个头!除了他还有谁给我气受。”说着往边上一坐。
他笑意更浓,也坐了下来道:“小格说话真的很特别。”他离我坐得很近,他的衣服居然有些淡淡熏香的味道,还真讲究呀。
“你衣服上的味道很好闻。”我拉过他的袖子又闻了闻。他稍稍一愣,又是一笑道:“我也很喜欢这种味道,是用檀木熏的。如果你喜欢,下次我让人带点给你试试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我心中一喜,可以拿来当香水用。
“其实——”他忽然顿了顿,看着我轻声道:“我的城里有很多有趣的玩意,如果你愿意,随时欢迎你来。”他的眼神柔和,犹如一池春水,我有些发呆的看着他的双眼,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桃花眼呢?真是迷死人,不行,不行,不能再看下去了,我对帅哥的免疫力我自己清楚。
“我,我还有事要做,我要先走了。”我赶紧站起来,往前走去,只听一声“格的”,我只觉得脚部一阵剧痛袭来,就往后跌去,糟糕,走的太急,脚扭了……
“小格,你没事吧?”我陷入了一堆软软的东西里,我一看,是家康接住了我,他神色有点紧张的问着我。
还好,还好,没有摔跤,不然糗大了。
我笑着对他道:“谢谢你。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。
忽然他的眼神微妙的换了个神色,望向别处,开口说道:“信长大人?”什么?信长,我转过头,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的面前,哇,简直象鬼一样无声无息,他的脸色有些发青,眼睛有些恶狠狠的盯着我,怎么了?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?我看了一下自己,啊,原来还在家康的怀里,我们居然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。我赶紧推开了家康,他也立刻放开了我。
信长又看了看家康,冷冷道:“平康,你离家这么久,我看你夫人一定惦记你了,我怕到时你夫人怪我留你这么久。”
他这话好象是在下逐客令吧?
家康愣了下,立刻笑了起来道:“信长大人所言极是,我本来也想告诉你我准备明天就出发。”德川家康,你转得好快啊,刚才根本都没提起明天要走,厉害厉害。
信长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道:“那好,你早点去歇着吧。”家康点了点,立刻转身就走了。
我呆呆站在那里,有点紧张,也不敢望他。
“望着我。”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怒气。我没抬头。忽然下巴一疼,他捏起了我的下巴,我一抬头,正好看见他那双生气的眼眸,象是要把我吃了一般。
“好痛,放开我!”我也有点生气。 “你是不是喜欢他?”他咬牙切齿的问。
“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!”我把头一侧。
他的手捏得更紧,又把我的头转了过来,看着我的眼睛道:“你和他搂搂抱抱算什么!这么不自重!”
不自重?织田信长,你惹到我了…… 我用尽全部力气,狠狠的朝他的脚踩了下去……
“啊!”他叫了一声,手也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我。我赶紧从他的魔爪里逃出来,往后退了一步,但是脚部的疼痛让我一下子跌在了地上。
“你说谁不自重,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自重,我就是喜欢他又怎么样!你是我什么人,凭什么管我!我讨厌你!“我坐在地上劈里啪啦的爆出一大串。气得我根本不想和他解释,就让他误会好了,反正他这么不可理喻。
他的身子一震,脸色一变,问道:“你讨厌我?”我愣了愣,不假思索的就说:“讨厌!讨厌极了!”正在气头上,当然这样回答了。
他的脸色一阵发青,嘴唇轻轻的抖了一下,一个大踏步过来,一把拽住我的领子,恶狠狠的说:“既然是这样,今晚我就强要了你。“我大惊,有些惊慌的望着他,他的眼内怒火燃烧,甚至有些疯狂。他要做什么?
忽然只觉身子一轻,已被他横抱在怀里。看他的眼神和神情和那天完全不同,大事不妙了!
“你,你要做什么!”我的声音也开始发颤。
他没有作声,只是抱着我往他的房间走去,他的手臂抱得好紧,我根本动弹不得。只觉脑中空白一片。
一进到房间,他就把我扔在了榻榻米上,可怜我的PP,好痛!这个粗鲁的男人!我赶紧往后挪了几步,看着他。他看也没看我一眼,就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,啊,不会吧,他就这么开脱了,看来这次凶多吉少了。我瞄了一眼门,离我好象不是很远,我又瞄了一眼信长,他正在脱,不如就趁这个时候跑出去。就博一博吧,我噌的站了起来,脚仍旧疼的要命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赶紧往门边跑去,刚跑了两步,后面衣领就被人抓住了,唉,天亡我也。他手一用力,把我一把拽到怀里,气呼呼的说:“还想跑!”
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,是不是想个法子把他火气给压下来呀。现在好象不是我逞强的时候,好汉不吃眼前亏……
“那个——我没有说喜欢他。”我看着他轻声说。只能低声下气了。
他哼了一声,没有作声。
“我只是说气话,我没有真的讨厌你。”唉,继续低声下气中。他转过身,看着我。他的上衣已经脱掉了,身材匀称,肩膀线条真是没得说,不做模特可惜了。齐馨格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停——
我摇了摇头,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道:“我真的没有讨厌你,那些真的是气话。”
看来这招还蛮有用得,信长的脸色没刚才这么难看了,眼神也没有那么疯狂了。
“那你刚才——”他问了半句,我就赶紧打断他的话,赶紧解释了吧,不然惹恼他,吃亏的是自己。
“其实刚才我的脚扭到了,家康只是好心扶了我一把,根本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他盯着我,眉毛挑了挑,我也盯着他,就这么我们互相盯了大概三分钟,他忽然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解释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道:“谁叫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,你也知道我的性格。”
他静静默立了一会,忽然又拦腰把我抱起,我又一阵大惊,怎么今天他一定要用强吗?
正想着,他已经把我轻轻放到了榻榻米上。一边伸出手来碰我的脚。“啊!”我痛的坐了起来。“是这只脚吗?”他轻轻问道。“嗯。”我低低应了一声,还好,他只是想看看我的脚。
他轻轻抬起我的脚,帮我褪下袜套,脚踝处果然红肿了一大片,他看了看我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他的眼神似乎有丝心疼闪过,接着他站了起来,走到旁边的桌子边,拿出些不知什么东西过来。
“这是佐藤的密制药,对这个应该有用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打开一个木盒。
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,我哭丧着脸问:“这么难闻,可不可以不用。”
他脸色一沉道:“不可以!”说着,一边把药往我脚上抹,“哎哟。”我的脚痛的一缩,“别动!”他闷声道,一边抓住我的脚,继续上药。
他用指腹轻轻的按摩着我脚上的红肿处,很轻很轻,还有些痒痒的,那种暖暖的感觉又传递到了我身上,好象没这么痛了。我看了看他,他一脸的认真的在擦,刚才还是个疯子,现在却有如此温柔,这样的冰火两重天真不是人人吃得消的。不过织田信长亲自帮我擦药,这也是很难得的噢……
“我心中一直有你。”他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。我张了张嘴,是他在说话吗?
“你说什么?”我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。
他停了下来,抬起头,深深的看着我,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,我心中一直有你。”
我直直的看着他,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起来,我捂住胸口,深深的呼吸了几下,我真的没有听错吗?他在说他心里一直有我?他这是在告白吗?我不大相信的望着他。我张了张嘴,却根本说不出话来,我知道他喜欢我,但我何尝不是一直逃避。他忽然这样说了出来,似乎捅破了我俩之间的一张纸,我忽然失去了我的避护所,现在的我避无可避了。一时之间,我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看着我一脸失措的样子,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,随即又看着我的眼睛说:“我不是逼你嫁给我,只是告诉你这辈子我不会放你走,任你喜欢或是不喜欢,我都不会放手。你注定是我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字字掷地有声,他的眼神坚定而不可抗拒,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。
“我知道现在你不能回答我,我可以等你回答的一天,不过不要太晚,我没有多少耐心了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,只是脑子里都是他的这句话。我到底是怎么想的?怎么我连自己怎么想都不明白呢?我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?还是只是因为他是织田信长,所以对他有特别的感觉?还是别的什么……我真的需要冷静冷静……
第二天,德川家康果然一早就离开了,连和我再见都没说一声,闪得真够快的。不过倒托人给我留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写了两句汉诗: 卷帷望月空长叹, 美人如花隔云端。
最近是在走桃花运吗?我的头好象更大了……不过看见美人两个字感觉好象还不错